白鬍子沒在想

話說從頭究竟是從哪邊開始的呢？
我發現白鬍子的存在似乎也就前幾天的事而已
白頭髮倒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那應該是從我發現宮崎駿很帥的那時候起吧

那時候的大家都在做網頁啊
換言之也就是大一下學期的時候了
還記得那時候我在作者自介的那一頁畫了一個大餅圖，然後把自己的興趣用不知道哪裡飛來的判定方式分成了『桌球(45%)、ACG(40%)、吃(15%)』
單純的三元素，猶如『陽光、空氣、水』一樣的自然、理想、美好

而既然提到了ACG，理所當然地要在網頁上的貼圖區放些ACG圖囉
於是我就從我的D槽的圖庫裡開始挑選圖片了
就在內心接連不斷地產生『這張好，這張不錯，好萌啊，糟糕圖不行放...』諸類感覺的挑選過程當中，我發現了一個老頭的照片
那張黑白照片裡的他有白頭髮、白鬍子和讓人看了很舒服的笑容
當時神隱少女還沒有出現在世人的的面前
但是我對他已經很是推崇了
推崇他的程度大概在我的『ACG(40%)』裡面佔了45%有吧

我把那張照片放了上去，從原本的黑白圖調整成復古的泛黃色調，看了好幾眼之後又覺得還是黑白的比較好看，於是又還原成原貌然後放了上去
話說那張圖我剛剛Goo了一下沒找到，而當時做的網頁也已被學校刪除
看來以後只能閉上眼從腦海中Load出來看了

再一睜開眼，我在浴室的鏡子中發現了我的白鬍子
就在上嘴唇的兩側，大概有著四捨五入會有十根的數量
但是仔細瞧瞧，這些可憐的『偽‧白鬍子』是藉著燈光的美化才變白的
他們並非如道地的客家麻糬般有著晶瑩剔透的白
而是像各個休息站裡常見的紅豆麻糬般在乳白色半透明當中帶著點兒紅棕色

大學以前我似乎沒有什麼鬍子
上了大學之後鬍子感覺是越刮越多，所以索性不刮了
任其荒蕪的結果是到了大四的時候我發現到其實教授和流浪漢的外觀之間是有著很多相似之處的
接著我去當了兵，每天刮啊刮啊就為了不要讓鬍子曬到太陽
之後開始上班，也在自認為鬍子還是不要比主管的長會比較好的想法之下，每天刮啊刮的不讓它們受到公司的強力空調攻擊
而最近在我覺得刮鬍刀刀片的耗損似乎太快的情形下，我決定只鎖定30%面積的鬍子來刮除就好了
這大概是我到現在才與它相遇的原因吧

為了更了解它，我拔了一根放到書桌上並且開了檯燈
拿尺一量，大概是有一釐米吧
還記得侏儸紀公園裡那被封印在琥珀裡的可憐蚊子嗎？
『不是你，恐龍先生我沒有發你的通告，麻煩請走開！』
我並不是要說我在白鬍子裡發現了什麼生物
只是要說在白鬍子裡的紅棕色有些不自然
彷彿在哀嚎著：『我也不想在還沒完全黑掉之前就出現在你的眼前啊！』
接著我食指一彈，它就消失在我眼前了

我在想，白鬍子應該什麼都沒在想